
说起菲律宾在南海这档子事儿,最近确实挺热闹的。船被赶走了,补给也受限制,海上摩擦一波接一波,折腾来折腾去,好像啥实质性好处也没捞着。这让不少菲律宾人开始琢磨一个问题:小马科斯政府这么高调地往美国那边靠,到底图个啥?
你看现在的情况,中菲两国在南海的执法对峙明显比前几年多了不少。说白了,小马科斯上台之后,整个外交路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从杜特尔特时期那种相对务实的做法,一下子跳到全面拥抱美国的立场上。军事合作加深了,政治表态也越来越激进,可问题是,菲律宾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好了吗?这事儿还真不好说。
要搞清楚这里面的门道,咱们得往前翻翻历史。
2010年阿基诺三世当总统那会儿,菲律宾国内经济增长还挺不错的,连着好几年都保持着较高的发展速度。内政方面,他干得算是中规中矩。不过在南海问题上,这位老兄选了一条相当激进的路子,而且是那种没法回头的路。
2013年1月22日,菲律宾单方面把中菲南海争端捅到了国际仲裁庭。注意啊,这可不是被逼无奈,而是主动出击。阿基诺三世政府当时想得挺美,觉得能借着所谓的国际规则,再加上美国在背后撑腰,在南海搞出点名堂来。
结果呢?仲裁结果出来之后,中方直接表态:这玩意儿非法无效,不承认不接受。执法巡航该怎么进行还怎么进行,菲律宾盼望的那个“胜利”只停留在纸面上,实际控制权一点没变。
更要命的是,这么一折腾,中菲两国之间的信任度断崖式下跌,经济合作也受到了明显冲击。菲律宾这个国家对出口和外资依赖程度相当高,这种影响可以说是立竿见影。后来菲律宾媒体在反思这段历史的时候,不少人都觉得阿基诺三世当年的决定是个大错,因为所有的代价最后都让菲律宾自己扛了。
这条路走不通,2016年杜特尔特上任后,菲律宾的外交风向就变了。
杜特尔特这人挺有意思,他上来之后把仲裁那档子事儿往边上一搁,主动跟中国接触,推进基础设施合作,南海问题暂时放一放,能谈就谈。这么一来,中菲两国关系迅速回暖,海上的摩擦也明显少了很多。
当时不少人觉得菲律宾是真的要“亲华”了。不过仔细琢磨一下就会发现,这其实只是暂时性的冷却,并不是战略性的转向。为啥这么说呢?因为杜特尔特执政期间,美菲之间的《访问部队协议》一直有效,两国联合军演也从来没停过,军事同盟的架子始终没拆。
说白了,杜特尔特是把矛盾先收起来了,但是底层结构没动。这招当时确实管用,菲律宾争取到了发展空间,也避免了被推到最前线跟人硬碰硬。可惜的是,这条平衡路线到了小马科斯手里,就没能继续走下去。
小马科斯2022年上台之后,菲律宾的外交政策很快就回到了全面亲美的轨道上。军事合作越来越深,政治表态越来越强硬,跟中国的摩擦也就越来越多。那个搁置多年的南海问题,又被重新翻出来炒作了。
更关键的是,美菲军事部署出现了实质性的变化。
新增的EDCA基地有的设在卡加延省,有的布在巴拉望岛附近,还有的是机场和海军设施。你看看这些点位的地理位置就知道了,指向性非常明确,已经不是单纯的防御部署了。
从2024年开始,中菲在南海的执法对峙明显增多。其实在这之前,双方就仁爱礁补给事宜曾经达成过一个临时性的协议,这个机制本来能降低一些冲突的可能性。不过菲律宾这边老是试探边界,搞得这个缓冲机制形同虚设。
军事动作也跟着升级了。今年4月21日到5月9日,美菲两国搞了一次“肩并肩”联合军演,参演兵力大约有一万四千人,澳大利亚直接出兵参与,日本、捷克、波兰等国也加入进来。菲律宾方面把这次演习叫做“防御彩排”,意图已经相当明显了。
与此同时,美日澳菲推进海上合作行动,多边联合巡航逐渐变成常态化操作。菲律宾从一个南海争议当事国,慢慢变成了前沿支点,角色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。
2025年6月,美菲再次开展海上联合演习,强调“互操作性”这个概念。菲律宾同步展示了新列装的护卫舰,军力现代化和同盟绑定同步推进。看上去挺热闹,不过问题来了:这么折腾,菲律宾真的受益了吗?
对小马科斯来说,真正的压力其实不光来自海上。
菲律宾国内现在对于这条路线的看法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分歧。一边是军方和安全系统,这帮人高度依赖美国的训练、装备和情报支持,对于强化同盟关系自然是举双手赞成。另一边呢,经济部门和地方政府越来越担心,持续对抗下去会妨碍贸易、投资和旅游业的发展。
你想想看,菲律宾中小企业对海外市场依赖程度相当高,南海局势一紧张,物流成本涨了,能源成本也跟着涨。渔业群体对海上摩擦更敏感,执法对峙频繁,直接影响的就是渔民的生计,生产根本稳定不了。
地方政府关心的是什么?是基础设施能不能落地,是老百姓能不能有活干,是外资能不能进来。这些实打实的问题,靠几场军事演习能解决吗?显然不能。
从政治层面来看,小马科斯还得面对杜特尔特家族及其支持者的持续影响。杜特尔特时期那套务实路线,在一部分菲律宾民众当中还是有认可度的。现在小马科斯这套激进打法,成本正在逐渐显现出来。
这里头有个关键问题值得琢磨:菲律宾对目前这条路线做过认真的风险评估吗?
阿基诺三世时期的教训还摆在那儿呢。当年过分依靠外部势力,不但没给菲律宾带来安全感,反而把自己的活动空间给限制住了。仲裁案搞得轰轰烈烈,结果呢?什么实际利益也没捞着,还把中菲关系搞僵了好几年。
现在的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不断加码,甚至还往台海问题上靠,承受的外部压力越来越大。小马科斯如果继续这么走下去,很可能就要重蹈阿基诺三世的覆辙了。
说到底,菲律宾外交的本质从来都不是感情用事,而是以利益为核心。路线可以变,口号可以换,但核心逻辑一直没变过。理解了这一点,就不难看清南海问题为什么总是反反复复、此起彼伏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小国在大国博弈中想要左右逢源,本身就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。杜特尔特那套平衡术能玩得转,是因为当时的国际环境和他个人的政治手腕都到位了。换了小马科斯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现在的菲律宾,一方面跟美国绑得越来越紧,另一方面跟中国的摩擦越来越多。这种局面持续下去,最后买单的是谁?还不是菲律宾老百姓。
你觉得菲律宾接下来会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,还是会像当年杜特尔特那样来个急转弯?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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